最后,在订婚一年后的2017年10月,罗切特和凯拉搬出了他们在洛杉矶月租5000美元的联排别墅,在佛罗里达大学老校区附近的一套1800平方英尺的公寓里安顿下来。罗切特没有资格申请住房贷款,因为他的信用很差。

凯拉现在承认,一想到未婚夫要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,她仍然感到不安,但希望与特洛伊的重逢能让他有所表现。“我太害怕了,一直把罗切特包起来。我必须注意每一件小事。”凯拉说道。

最讽刺的是,2018年5月凯拉意外生病,这对刚结婚四个月的夫妇去诊所注射B-12。罗切特在Instagram上发布了这对夫妇坐在两个半满静脉注射袋下的照片。不禁止注射B-12,但任何超过100 ml的静脉注射都违反反兴奋剂条例。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决定对罗切特禁赛14个月。罗切特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真的接近尾声了。

2018年10月4日,在加州纽波特比奇的一次赞助商活动后,罗切特发现自己整晚喝酒后被锁在了酒店房间外面。他试图踢开门,保安蜂拥而入,将他转移到另一个房间,并要求他第二天一早离开。

第二天晚上,回到盖恩斯维尔后不久,他从机场开车回家,追尾了一辆汽车。警方没有将酒精列为车祸的原因,但这两起事故很容易成为TMZ的头条新闻。凯拉被压垮了,“我还能忍多久?我必须振作起来,否则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
至少有一个人受够了。到了这个阶段,德兰西和罗切特的关系就结束了。“当时我希望他能得到帮助,而不是成为一名伟大的游泳运动员。”德兰西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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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关于罗切特如何找到治疗方法的不同描述。他的律师杰夫奥斯特罗姆(Jeff Ostrom)表示,2018年秋天,他敦促罗切特参加佛罗里达大学的酒精治疗项目。罗切特坚持认为,寻求帮助的动力来自内心。在他的声明中,他驳斥了他依赖酒精的说法。“我从来没有上瘾。当然,我犯过的很多错误都和酒精有关。所以,我知道我必须后退一步,做出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