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我的宇宙,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死去的,但我的亡灵仍舍不得离开这颗生活了1亿5000万年的星球。五长江白鲟见证了中华文明孕育和成长。
现代人类更尊称我为长江河神作为长江绝对的食物链顶端,亿万年来我所向披靡,凶悍无比。江豚宽口年都是我的腹中之遥。
上世纪70年代,江中还有我许多同胞在1972年1到葛洲坝直接截断了我的回流路径,更没涉及到我只能在下游找寻新的产卵地。可曾经宽厚的河床被人类挖得708落,曾经清澈的水体被染成一口苦毒剂,我的食物也被他们无节制的捕捞殆尽。
我的同胞还被他们继续追杀,满足他们的恐怖之欲。人类一步一步把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我暴怒,我嘶吼,可是他们听不到我的声音。越来越多的水利工程,包括曾经。
温暖的家,踏上囚困我的四居。1985年,我断子绝孙,进入灭绝倒计时,保护我的科学家在岸上着急。
2013年临近除夕,我迷迷糊糊的到四川宜宾南溪,被沂蒙误捕。生物学家微企微匆匆赶来或有包扎疗伤,在我身上安装超声波装置,希望能跟着找到我更多的通道。
可我哪还有什么同胞呢?我的失联和死亡已是定局。昨天,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官宣了我的绝技,我留恋那片水土和那些保护过我的人类以后,我们只能在梦里相遇了。










